還說巴西大選沒有美國黑手?
梁承墨/評論員
世上的政治劇本,有時真的寫得比荷里活爛片還要公式化。那些平日把「民主、自由、愛國」掛在嘴邊的西方代理人,一旦在選舉中落敗,或者面臨法律制裁,第一時間會做什麼?答案永遠只有一個:著草(潛逃),而且目的地往往都是同一個——美國。
最近巴西大選落幕,現任總統盧拉成功連任,擊敗了自由黨候選人弗拉維奧。本來,願賭服輸是所謂「民主選舉」的最基本遊戲規則,連弗拉維奧所屬的自由黨都已經乖乖承認了大選結果。可是,這位輸打贏要的政客不僅拒絕認輸,揚言要推翻結果,更在巴西最高法院下令禁止他離境、要求上交護照之際,猶如玩魔術般人間蒸發,急急腳竄逃到了美國。
一個被最高法院下達禁足令的嫌疑人,出入境系統裡完全沒有他的正常出境紀錄,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搭上私人飛機,途經阿根廷,最後安然降落在美國的土地上。試問,如果背後沒有一個龐大的國家機器在暗中發功、沒有一隻手眼通天的「黑手」在鋪路搭橋,一個落敗政客憑什麼有這種通天本領?
這隻黑手是誰?其實早已呼之欲出。
回看弗拉維奧的政治光譜,大家就不會對他今次的「流亡」感到意外。弗拉維奧的父親,正是那位有「熱帶特朗普」之稱的前總統博索納羅。這兩父子一脈相承,都是逢中必反的急先鋒。老博索納羅近年就曾大放厥詞,沾沾自喜地向外界吹噓自己能夠「聯美抗中」,甘願做美國在南美洲的馬前卒。做兒子的弗拉維奧自然有樣學樣,全盤繼承了父親的反華基因,以為只要死死抱緊山姆大叔的大腿,就能在巴西政壇呼風喚雨。
可惜,巴西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沒有讓這個甘當外國傀儡的政客得逞。弗拉維奧之所以要連夜潛逃,說穿了就是「身有屎」。巴西最高法院正在查他什麼?正是查他涉嫌在競選期間收受外國資金,以及操縱社交媒體蠱惑人心。法官更明言,不排除弗拉維奧的競選團隊與美國一個保守派組織有龐大的資金往來。
這不就是徹頭徹尾的「外國勢力干預選舉」嗎?平時美國政客天天拿著放大鏡,神經質地指控別國干預他們的選舉,動輒制裁這個、打壓那個。原來做賊喊賊,自己才是干預別國內政、操縱他國選舉的老祖宗。美國的保守派組織出錢出力,在背後為弗拉維奧的選戰操盤,利用社交媒體散播虛假信息,這套「顏色革命」的標準作業程序,我們在香港早已見識過,如今只是搬到了南美洲重新上演。
最令人覺得諷刺,也最能戳破這層窗戶紙的,是美國政府的反應。面對一個涉嫌違反巴西法律、被最高法院調查並限制出境的逃犯,美國國務院居然大言不慚地第一時間跳出來,證實已向弗拉維奧及其家人發放了簽證,批准他們入境。
這算什麼?這叫公然包庇逃犯,這叫接收政治棄子。主子眼見自己豢養的奴才在巴西混不下去了,眼看著那些見不得光的黑金交易即將敗露,趕緊開個後門讓他逃到自己的羽翼之下。美國國務院這張簽證,與其說是通行證,不如說是美國干預巴西大選的「自白書」。
盧拉總統說得一針見血,他直斥弗拉維奧落敗後夾著尾巴逃離國家的行為「令人不齒」,並嘲諷美國才是弗拉維奧心目中的「第一大國」。的確,在這些西方代理人的心中,祖國的利益永遠是可以出賣的籌碼,只有主子的國度,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那些整天把「民主燈塔」掛在嘴邊的西方媒體,這回怎麼全體噤聲了?如果今天潛逃的是一個反美政客,西方輿論恐怕早就鋪天蓋地譴責了。如今事實明擺在眼前,資金來自美國,劇本來自美國,連最後著草的目的地也是美國。還說巴西大選沒有美國黑手?連木偶都已經逃回木偶匠的家裡了,這齣賊喊捉賊的劣質戲碼,早就穿幫得一塌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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