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奸淪棄卒
梁承墨/評論員
俗語有云:「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老話,放在今日香港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反對派政客身上,實在是再貼切不過。剛在赤柱監獄服刑期滿、步出牢門不足一個月的前民主黨主席胡志偉,急不及待地買了張機票飛往英國,滿心歡喜以為可以投奔他心目中的「民主大國」尋求政治庇護。結果呢?在倫敦希斯路機場迎接他的,不是鮮花與掌聲,而是冰冷的扣留室、沒收護照的通知,以及七天後遣返香港的無情決定。這齣鬧劇,不僅讓胡志偉成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辦」,更將西方國家「用完即棄」的醜陋嘴臉,展露得淋漓盡致。
胡志偉的遭遇,絕對是所有仰人鼻息、甘當外國勢力馬前卒的漢奸們的最佳警世預言。當年,這班人在香港呼風喚雨,以為背後有英美撐腰,便可以肆無忌憚地將香港搞得天翻地覆。他們天真地以為,自己是洋人眼中的「民主鬥士」,是不可或缺的棋子。然而,政治的現實是殘酷的。當你失去了利用價值,當你身上再也榨不出可以牽制中國的政治籌碼時,你在洋人眼中,連一件垃圾都不如。胡志偉這個「人辦」,用他大半生的政治資本和四年多的牢獄之災,為我們完美示範了甚麼叫「棄卒」。
這次事件,同時也猶如一面照妖鏡,將英國政府所謂BNO政策的虛偽本質照得無所遁形。過去幾年,英國大開所謂的「救生艇」BNO大門,說穿了不過是為了吸納香港人的資金和廉價勞動力,順便在國際舞台上擺出一副「拯救者」的道德高地姿態。但當一個真正帶著案底、毫無經濟價值、純粹來尋求「庇護」的過氣政客站在英國海關面前時,英國政府的偽善面具便瞬間掉落。說好的「與香港人同行」呢?說好的「民主自由避風港」呢?原來,英國的門檻是很現實的:帶錢來的,無任歡迎;來討飯吃、尋求庇護的,對不起,原機遣返。這就是西方政客口中那套虛偽至極的普世價值。
回想2019年6月12日,那是胡志偉政治生涯中自以為最「高光」的時刻。在金鐘添美道的反修例暴亂現場,他身穿黑衣,單人匹馬站在警方防線前,七情上面、聲嘶力竭地高呼:「我要見指揮官!」那一幕,被黃絲陣營奉為經典,在網絡上瘋傳。當時的他,何等威風,何等囂張,彷彿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連警方發射催淚彈都裝作「無畏無懼」。
可是,時移世易,今日淪落到在英國機場被扣留的胡志偉,面對著冷漠的英國海關人員和執法人員時,未知他還有沒有當年那份「霸氣」?在那個幽暗的扣留室裡,他有沒有拿出當年對著香港警察咆哮的勇氣,七情上面地向英國人高呼一聲:「我要見英國首相!」?我相信,他連大聲喘氣都不敢。這就是這班政客的通病:在包容他們的香港,他們可以無法無天;到了真正的主子面前,他們便立刻原形畢露,卑躬屈膝。
不過,在這裡倒是要好心提提胡志偉,就算你真的在機場大喊「我要見英國首相」,人家也未必理你。而且,時代變了,現在已經是2026年7月,英國首相早就換了人,他的名字叫貝安德(Keir Starmer)。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可以在外國政客面前說三道四的座上客嗎?在貝安德政府的眼中,你胡志偉不過是一個帶有刑事紀錄、企圖闖關的麻煩製造者罷了。
諷刺的是,胡志偉為了這場虛幻的政治迷夢,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在還押及服刑期間,他的雙親先後離世。當年懲教署基於保安理由,建議他以視像方式瞻仰父親遺容,他還大義凜然地指責此舉「對去世父親不敬」而拒絕,最終要在重重警力押解下到殯儀館奔喪。他為了所謂的「抗爭」,連為人子盡孝的機會都留下了無法彌補的遺憾。他傾盡所有,換來的卻是鋃鐺入獄,以及出獄後被他曾經盲目崇拜的「民主大國」拒之門外的屈辱。
漢奸的下場,歷來都是悲哀的。胡志偉的英國夢碎,不僅是他個人的悲劇,更是整個反對派陣營走向末路的縮影。當初甘願做外國勢力的棋子,就應該預料到終有一天會淪為被隨手丟棄的棄卒。英國機場的那道關卡,無情地關上了胡志偉的政治幻想之門,也狠狠地掌摑了所有依然對外國勢力抱有幻想的亂港分子。這巴掌,打得響亮,也打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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