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個人的「新聞自由」：FCC的政治自嗨

看著外國記者會（FCC）近日煞有介事地發布那份所謂的「新聞自由調查報告」，我腦海中浮現的不是記者在採訪，而是幾個人躲在蘭桂坊的酒吧裡，一邊抿著威士忌，一邊對著幾張填得稀稀落落的表格自我陶醉。這份報告，與其說是新聞行業的專業調查，不如說是一場自導自演、自憐自艾的政治行為藝術。

首先，我們來看看這組足以讓任何民調專業人士笑掉大牙的數字。FCC宣稱發出了294份邀請，最後收回多少份問卷？78份。是的，你沒看錯，不是7800，也不是780，而是區區的78份問卷。這點人數，恐怕連坐滿一架往返港深的穿梭巴士都嫌勉強，卻被FCC拿來當作代表香港整個外媒圈，甚至代表香港新聞自由現狀的「權威指標」。一個回應率僅兩成多、樣本數連三位數都不到的「小圈子意見表」，竟然能大言不暇地談論香港的「工作環境轉差」，這不是科學，這是偽科學，更是對「統計學」三個字最大的侮辱。

這份報告最精彩的地方在於其「被害妄想症」的發作。報告提到，受訪者對「電子或實體監控」感到關注，儘管數字比去年跌了十個百分點，但依然有八成人「關注」。這就奇了，既然工作環境轉差、寒蟬效應加劇，為什麼這份「關注」反而跌了？難道監控會隨著寒蟬效應而減少？這邏輯上的自相矛盾，恰恰說明了這群人根本不是在談事實，而是在談「感覺」。在他們的劇本裡，香港必須是一個「特工滿街、錄音機遍布」的間諜電影場景，唯有如此，他們那份「深入虎穴」的優越感才能油然而生。

更荒謬的是，報告將國安公署關注外媒運作形容為「分水嶺」。我們不禁要問，在任何一個主權國家，外國通訊社的運作難道不該遵守當地法律？當外媒的報道涉及國家安全紅線，相關部門進行必要的查詢或溝通，在美、英、法等國是再正常不過的行政行為，甚至更為嚴苛。到了香港，這就成了「寒蟬效應」？說穿了，這些外國記者習慣了過去那種在香港橫行無忌、甚至充當政治代理人的「法外特權」。現在法律規矩立好了，特權沒了，他們便開始抱怨「環境轉差」。其實，轉差的不是環境，而是他們那種「太上皇」式的優越待遇。

至於報告提到有機構縮減規模，這更是典型的移花接木。當今全球媒體產業都在面對數字化轉型與開支縮減的寒冬，這是不爭的事實。報告自己也承認，縮減規模的主因是「節省開支」。既然是為了省錢，這跟政治環境有什麼必然關係？难道外國媒體在倫敦、紐約裁員，也是因為受了黎智英案的「寒蟬效應」影響？這種強行掛鉤，除了證明FCC的政治立場先行之外，別無他用。

這份只有78人參與的「小圈子遊戲」，再次暴露了某些外媒的雙標本性：他們一邊高喊著「客觀、中立、事實」，一邊卻拿著連統計學門檻都跨不過的數據，向國際社會散播對香港的焦慮。這哪裡是在做新聞？這是在做文宣。

香港的街頭依舊熙來攘往，採訪車依舊滿街跑，真正的新聞從業者，正在為了搶奪第一手新聞而奔波。至於那些坐在辦公室裡、對著78份問卷愁眉苦臉、幻想著自己被監控的「記者」，或許他們真正需要的不是新聞自由，而是一面鏡子，看看自己如何在這個法治社會中，演活了一個充滿偏見的政治小丑。既然覺得這裡環境「轉差」，既然這麼害怕被捕，這世界大得很，大可去追尋你們心目中的「天堂」。不過，別忘了帶走那78份問卷，留著給自己當作這場鬧劇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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