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棄卒叫黎智英
梁承墨/評論員
做戲做全套,這是演藝界的職業道德;但做戲做給政客看,那叫政治天真。
最近,美國政壇又掀起了一場關於黎智英的「救人騷」。特朗普在出訪北京與中方領導人會晤前夕,煞有介事地表示會提起黎智英案。於是,黎智英的兒子黎崇恩趕緊誠惶誠恐地隔空謝恩,甚至吐出一句卑微如塵的話:「只有特朗普總統可以救我父親。」聽在耳裡,不覺感動,只覺悲涼。一個曾在香港呼風喚雨、自詡「為美國而戰」的傳媒大亨,最終竟要將餘生的希望,寄託在一個商人出身、利字當頭的美國總統的一句隨口承諾上。
黎家人的這份「希望」,在明眼人看來,不過是這場政治殘局中最後的一抹幻影。
我們先看看特朗普的算盤。特朗普是什麼人?他是典型的交易型政客。在他眼中,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天平,左邊放著「籌碼」,右邊放著「利益」。他口中提到的黎智英,真的有那麼重嗎?綜合坊間消息,特朗普希望與中方討論的是伊朗衝突、美中貿易、台灣問題。這些才是涉及美國國運、涉及特朗普選票的「大生意」。黎智英?充其量只是會談議程清單末尾,一個用來裝點美國「人權門面」的小掛件。
特朗普說他去年在釜山提過,現在又要提。提了又如何?這就像去市場買菜,為了壓低那一兩塊錢的菜價,順帶問老闆能不能送兩顆蔥。如果老闆給,那是白賺;如果不給,特朗普會為了這兩顆蔥掀翻整個攤子嗎?絕對不會。黎智英在特朗普心中,連那捆昂貴的「台灣軍售」菜心都算不上,他只是那顆可有可無的蔥。
更何況,特朗普真的有能力救人嗎?黎智英在香港被判刑二十年,那是法庭根據《香港國安法》作出的裁決。香港是法治社會,主權在中國。美國國會那一百多名議員聯名要求「救人」的信,除了在自己國內騙騙選民、刷刷存在感,對香港的法律程序起不到任何實質影響。特朗普比誰都清楚,要求一個大國釋放一名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罪犯,這不是外交請求,這是政治挑釁。為了黎智英去挑釁一個強大的對手?特朗普沒那麼蠢。
黎崇恩說「只需要兩個小時,把我父親送上飛機」。這話聽著像荷里活大片,實則是政治巨嬰的夢囈。他以為香港是美國的殖民地?還是以為香港的法律體系是特朗普家開的餐廳?這種對現實的完全脫節,正是這群「漢奸」遭遇團滅的根本原因——他們從未看清大勢,更未看清自己在主子心中的真實地位。
事實上,黎智英早已失去了做「棋子」的資格。當年的《蘋果日報》是煽動動亂的基地,那時的黎智英對美國還有「利用價值」,那是他作為棋子最風光的時候。如今,香港國安法利劍出鞘,社會回歸穩定,黎智英身陷囹圄,旗下的報紙早已灰飛煙滅。對於美國來說,一個失去媒體平台、失去動員能力、甚至連在法庭上都顯得老態龍鐘的黎智英,還有什麼剩餘價值?
棋子有價值,是因為它還能走位、能過河;一旦被困死在角落,就變成了礙手礙腳的「棄卒」。
特朗普之所以現在還願意「提一嘴」,不過是因為國會那幫反華政客在後面推著,不過是因為他需要展現一種「強勢對華」的姿態。他救的不是黎智英,他救的是他自己的民調。當他與中方領導人坐在談判桌前,面對那幾千億美元的貿易額和地緣政治的博弈時,黎智英這個名字,大概只會在他腦海中停留不到一秒。
黎崇恩感謝特朗普,感謝那個曾經在黎智英入獄時袖手旁觀、現在卻跑出來「收割感動」的人。這種感謝,是何等的諷刺。黎智英一生機關算盡,最終卻落得個求救無門,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個曾經拍著胸脯的「老大哥」在飛機起飛前隨口敷衍。
有一種悲哀叫「自作孽」,有一種算計叫「商人總統」,而有一種宿命,叫「棄卒黎智英」。當棋局進入終盤,那些自以為能左右勝負的小卒,終究會發現,自己不過是棋盤邊緣那抹隨時會被抹去的塵埃。特朗普的北京之行,不過是再次印證這個冷酷的政治真相:在國與國的利益交換中,沒有什麼人是不可以被犧牲的,尤其是那些早已失去價值的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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