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黃秋生所謂的「無規矩賭局」論
梁承墨/評論員
在演藝圈打滾多年,黃秋生先生向來以「毒舌」自居,總愛擺出一副看透世情的姿態。近日,他一番關於「無規矩賭局」的言論再度引起熱議,說什麼現在的生活是個「Unknown」世界,抱怨「我說你贏才贏,我說你輸就輸」,最後還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我不奉陪」。這話聽起來義憤填膺,但在明眼人看來,這不過是典型的一葉障目,甚至是在矯揉造作地為過去那段法紀蕩然無存的荒唐日子招魂。
黃秋生口中那所謂的「規矩」,究竟是指什麼?如果他的意思是以前那種可以隨意衝擊政府、肆意塗鴉國徽、大模大樣在立法會內搞破壞而不用負法律責任的日子,那確實,那種「規矩」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黃秋生覺得現在的香港「沒有規則」,這話說得真是滑稽至極。事實恰恰相反,現在的香港比任何時候都有規矩:不顛覆政權就是規矩,不破壞國家安全就是規矩,這是一條紅線,也是底線,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政治文明基礎。
為什麼黃秋生會覺得現在是「Unknown」?那是因為他心裡還裝著舊夢,不願正視現實。以前的香港,確實「自由」得過分,甚至到了病態的地步。罵國家可以,反中可以,甚至乎連推翻政權的圖謀竟然都未被明文禁止。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法律有漏洞,規矩有缺口,才給了外部勢力和反中亂港分子可乘之機,最終釀成了2019年那場幾近焚城的修例風波。在那場動亂中,火燒市民、磚頭砸死清潔工,那時候黃秋生怎麼不出來談談「規則」?當無辜市民因為政見不同被圍毆時,那種「我說你贏才贏,不聽話就打」的黑暴邏輯,難道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規則?
借用電影《毒舌大狀》的一句台詞,我想告訴黃秋生及那一群至今仍自怨自艾的人,以往的香港,在國家安全範疇根本不是「Something Is Wrong」,而是「Everything Is Wrong」。那是一個病態的社會,是一個國家安全零設防、外部間諜橫行、教科書裡藏毒、法庭上可以放生暴徒的怪胎。當一個地方的法律保護不了守法公民,卻成了違法者的保護傘,這就叫「Everything Is Wrong」。今天的香港,有了紅線,這不是「破壞規矩」,而是「撥亂反正」,是把歪了十幾年的樑柱給扶正了。
黃秋生在訪談中故作瀟灑地說「我不奉陪」,說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其實不過是給自己找個下台階。說穿了,哪裡是不奉陪?根本是沒戲可拍、沒人找他開工,更沒有了市場。這種把「沒飯碗」包裝成「有風骨」,把「沒戲演」說成「不玩了」的阿Q精神,也算是他演藝生涯最後的「巔峰演技」了。如果真的有人找他拍戲,恐怕他早就第一個衝出來謝主隆恩,哪還會坐在鏡頭前大談什麼「未知世界」?這種酸葡萄心理,除了能自我安慰,恐怕連他自己都騙不了。
既然要談規則,那我們就談最根本的規則:在任何國家、任何地區,尊重憲法律、維護國家主權都是第一要務。你既然選擇坐在這張桌子上,就得守這張桌子的規矩。如果你覺得「不準反中」就是沒有規則,那只能說明你從未真正理解過什麼叫法治。更要提醒那些背後的外部勢力,借用電影《寒戰》中那句擲地有聲的台詞:香港,不是你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以前那種門戶大開、任人滲透、隨意操弄民意的日子已經徹底終結。現在的香港,規則清清楚楚,紅線明明白白。如果你要建設香港,這裡有大把空間;如果你要搞風搞雨,那對不起,這裡確實沒你的位置。
說到底,黃秋生所謂的「Unknown」,其實是他內心對失去法外特權的恐懼。他習慣了那個可以隨便挑戰底線而不必付出代價的香港,所以面對今天這個法規森嚴、清朗正氣的香港,他感到了深深的「不適應」。這不是時代錯了,而是他跟不上時代了。香港的賭局從來不是為了讓某幾個人「買大買小」,而是為了七百萬市民的長治久安。如果你不願奉陪這份安定與和諧,那請便。香港這艘船,正剪除雜草,乘風破浪,沒時間等那些裝睡的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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